凌晨五点的训练馆灯还亮着,梁伟铿刚结束最后一组折返跑,汗还没擦干,手机一叫,直接钻进路边停着的网约车——不是回家补觉,是奔着茶楼去喝早茶。
车窗外天刚蒙蒙亮,街边早餐摊刚支起锅,油条还在滋滋冒泡。他却已经坐在老字号茶楼二楼靠窗位,虾饺、凤爪、叉烧包整整齐齐码在蒸笼里,热气腾腾往上冒。服务员熟门熟路给他倒上一壶普洱,他一边嚼着肠粉,一边低头回教练消息,手指上还沾着训练时留下的胶布印子。
普通人这时候要么在挤地铁,要么还在被窝里挣扎着关掉第三个闹钟。而他刚练完两小时高强度对抗,心率还没完全降下来,就坐那儿慢悠悠嘬茶、夹点心,仿佛身体装了永动机。更离谱的是,这还不是偶尔放纵——队友说他几乎天天如此,训练完雷打不动去同一家茶楼,风雨无阻。
我们熬夜刷手机第二天都头疼欲裂,他通宵加练还能精神抖擞地品茶谈笑。你说这合理吗?关键是他还真不胖,腰线清晰得像用尺子量过。普通人吃顿早茶都得算卡路里,他面前那盘流沙包都快见底了,筷子还在伸向下一笼。看8868体育着他轻松咬开蛋黄酥的瞬间,我默默咽了口唾沫,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昨晚点的炸鸡外卖盒。
所以问题来了:到底是他的生物钟和我们不在同一个星球,还是这世界对顶级运动员偷偷开了另一套规则?
